“磕了碰了无妨,”他道:“到底人要管用。”

        “管用管用,”徐妈妈一下子来了劲,目光露出得意来,看着默不作声的南星仿佛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阿南是我精心养出来的好花,这几年我花了多少工夫?我本就是要她镇馆的!也是这妮子行大运,才叫大太太挑中了……这么说吧,光是唱曲儿这一项,我请的可是常大家!”

        “常大家?”傅庚生道:“关老先生的女弟子?”

        “正是,”徐妈妈道:“人在昆山,我一个月请她来一次,专门指点阿南唱段身法,上个月人推辞不来了,说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我们阿南已经取尽所学了!”

        南星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婀娜柔软,确实是练过身段的。

        “原来如此。”傅庚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们阿南绝对帮得了大太太,您就放心吧……”徐妈妈又多嘴了一句。

        谁知傅庚生一双锋锐的眼睛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帮得了什么?”

        徐妈妈暗悔自己多言,不过她向来场面上善于应对:“帮大太太解闷啊,这叫怎么说来着,佛菩萨膝前养金童玉女嘛,是不是?”

        傅庚生不置可否,却把大洋推了过去,然后将桌子右上角的一张薄薄的纸张捡了起来,估计是之前已经看过了,所以他折好之后就塞进了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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