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立刻啐了一口:“以前戏子从良了都知道再也不唱曲儿了,这贱人跟了大先生,到现在还四处露脸,果然她是没有脸的!”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卢兆国下榻的舞厅正是上次大太太领着她们去的地方,陈小庵明知亲姐姐和露凝香你死我活,可为了讨好卢兆国,居然还是把露凝香请了过来唱戏。
孙妈妈害怕大太太气坏了身体,“大太太……”
“烟来了!”孙德才提着个时兴的牛皮公文包,一路小跑着进来:“烟来了!”
就见他从包里掏出油纸包裹的筷子大小的纸条出来,拆开纸条,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倒出来一点点粉末,合着烟草倒进大太太的烟袋里,点上烟之后大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抽了一口。
很快她就皱起了眉头:“这烟不好。”
“只有这烟了,”孙德才解释道:“派脱那土已经断货了,现在全上海查得太严了,直接端掉了十七八个烟馆,馆子里抓到的人一个不放过,全拉出去当场枪毙了,吓得其他暗寮全都不管做生意了,保命要紧。”
大太太也只是抱怨了一句,现在能有烟抽就不错了,一锅烟抽完,大太太肉眼可见地神色好看了许多。
“刚才说到什么,”大太太磕了磕烟杆:“小痷把人请去唱戏了是吗?”
“舅老爷也是不敢得罪……”孙妈妈小心翼翼道。
“他是我亲弟弟,他什么人我难道不知道,”大太太似笑非笑:“夫妻俩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我问你那贱人答应去了吗?”
南星飞速看了一眼报纸,“答应了,定在16号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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