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站在院子里,看着小丫头们默不作声地给她打包行李,然后在她们的提醒下,离开居住了三个多月的黄宅,来到后门,那里有一辆熟悉的福特轿车停在柏油马路上。
有人给他开了门,南星坐了进去,下一秒却听到熟悉的喵叫声。
果然是阿福,竟懒洋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因为一只宽大的手掌正在给它梳理着毛发。虽然手法漫不经心,甚至还逆了毛,但阿福却亲昵地不得了,一个劲儿地用头蹭来蹭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竟被南星看出了讨好的神色。
很快从后镜上显出一双锐利而审视的眼睛,南星一下子了然,在阿福的眼里,这位傅先生可是帮它打赢架的人,这代表了更高地位和更强者。
傅先生穿着一身深色底子浅色条纹长衫,和他的身材很搭配,但南星被他的帽子吸引了,果然这些青帮的人与众不同,没风没雨的偏要戴个黑毡帽,而且在车里也不摘。
但更让南星气闷的是这个情景,让她想起了上一次这位傅先生来接她,把她从妓院里接到了黄宅,现在又要从黄宅接到哪儿去呢?
“你在想,”傅庚生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又是我?”
“又是你。”南星不假思索道:“傅先生的副业是拐卖人口吧。”
车子发动了起来,南星看着这座隐匿在树阴里的大宅院渐渐消失,拐过一条街,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新天地一样,电轨、天线和路灯让她不由自主有一刹那的恍惚。
“你可以不去。”傅庚生忽然道。
“不去哪儿?”南星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去小豫园,”傅庚生抿了抿嘴角:“大太太那里,我可以想办法,把纳妾文书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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