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凝香拍了大半天戏,觉得一点也没有唱戏轻松,主要是寻找镜头的缘故,那几个导演一直让她找镜头,好几个完美的唱腔都因为没找对镜头而不通过。
“你跑到哪里去了,”露凝香就道:“一下午都不见人。”
“到处转,看他们怎么拍戏。”南星就道:“我还遇到了一个导演,他的电影不给立项,刘老板不给他钱。”
露凝香咯咯笑了起来,“电影厂人虽然多,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当导演的,名导加名演才能出来上座的电影,懂吗?”
“懂,”南星拖长声音乜了她一眼:“就像你的名气大,唱戏就有很多人看,我要去唱戏,搭起十丈的台也没人瞧!”
露凝香笑得前仰后合,红指甲在南星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讨人乐!”
南星一路上不再说话,回了小豫园就翻开自己的首饰盒,她也不是专业人士,只能大致估算珠宝的价格,她有卡地亚的项链四条,耳饰一对,金戒指倒是有一盒子,不知道银行收不收,除此之外还有女士腕表两条,她估计这两条腕表应该比较值钱一点,因为是浪琴的。
南星捏着腕表倒是有点迟疑起来,问她喜不喜欢那剧本,她当然喜欢,想不想拍出来,她也想——但要用罄她这么点本钱,她觉得不行。
大太太那些许诺全都是空中楼阁,她如果被休了,那些存款、地契大概率会被黄罗汉收走,南星是拿不到的,只有这点东西,算是大太太当初大手笔赠予的,对于三个月的金丝雀生涯,南星的收获算是不少了。
那就还得想其他办法,南星在屋子里转了个圈,没有留心脚下的阿福,把它碰了一个趔趄。
阿福很不满意地叫了一声,怒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跳出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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