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气道:“族里已经派人扛引魂幡了,这孝子盆是要孝子来摔的,你……”

        “我什么我,”万贤拍拍屁股:“我姓万,不姓黄,更不姓陈,你当这孝子盆好顶的啊,我顶了,这江湖上怎么看我,当初我拜师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是拜师,不是当儿子!”

        万贤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了,黄罗汉自从被卢兆国绑架之后,身体越发衰朽了,大事就都放手给徒弟办了,正合了万贤的意,大世界就算名正言顺握在万贤手上了。

        要不是还想拿到来喜船号,他现在连黄罗汉的脸色也都不用看了,青帮投奔到他名下的弟子不计其数呢。

        自己也是顶天立地的人,凭什么给人做孝子贤孙?!

        万贤越想越神气,何况他早年虽然也受过陈佩姜的恩惠,但那时候陈佩姜管他也严厉,他年轻时候贪图美色强占了一个清白闺女的身子,被陈佩姜知道之后,愣是打了个半死——这种事情,都是越压越怨恨的,何况万贤本来就不是知恩图报的人。

        他鼻孔里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院子里蹲在地上烧纸的孙妈妈气得浑身发抖,“白眼狼!大太太您睁眼看看,当初收养了个什么东西!就算是养条狗,它也要摇摇尾巴呢!这人怎么就连狗都不如!大太太啊,你身后凄凉,连个顶盆的人都没有!伤心死人了……”

        她身边的慈姑身形瘦削,闭着眼睛默念着经文,但手上的经已经快要撕裂了。

        “我顶。”就听傅庚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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