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也吓得抽筋:“少爷,你赶快发话吧,这女人年轻时候可是了不得的货色!她的命你也要不起啊!”

        卢兆国也知道自己如果还不松口,只怕下一秒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了。

        “好好好,你厉害!”卢兆国恨恨道:“真是奇了怪了,黄麻子软地跟窝囊废一样,他老婆倒是个女中豪杰!他遭逢大难,却让老婆来救,只怕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黄罗汉被放回来,卢兆国也被礼送出境,还带着一船礼物以及他心心念念的斯蒂庞克车,他在上海闹得这一出又成了民国奇闻之一,算起来民国四大奇闻里倒有两件和他有关了。

        黄罗汉这次受惊不小,主要是受了不少皮肉之苦,在仁爱医院里接受治疗。

        “大夫,”黄罗汉缝好的伤口还是疼的不行:“能不能给我再打一针止疼啊?”

        院长陈青山就道:“黄先生,吗啡针能止疼,但是也把神经麻痹了,不能多用啊。”

        “是,是,还是得听大夫的话。”黄罗汉就道:“说实话,这些伤若是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我连医院都不会来,那时候身强体壮啊……现在可不行了,老了,一点伤就忍不了。”

        陈青山就道:“如果实在忍不了,也可以再打一针,傅先生试制的吗啡浓度比洋人的低一些,对神经的损伤也相对来说轻微。”

        黄罗汉闻言就露出赞赏之色:“还是庚生能干,谁能想到今年禁烟运动能搞得这么大,这么彻底,上到上海财政厅,中到新月社那帮文人,下到街边贩夫走卒,只要和鸦·片沾边的,一个都没放过,当场都能枪毙……幸亏庚生看得清楚,提前一步断了咱们运烟的渠道,才免遭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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