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傅庚生还排除万难,找到了另一条生财之路,将鸦·片提纯为吗啡,作为纯药剂上市,一举洗脱了青帮上下的名声,就是黄罗汉自忖自己年轻时候,怕也没有傅庚生这样的本事。
他这么说着,屋子里大多数人都露出同意之色,只有万贤一个脸拉地又黑又长,一双眼睛里闪过不甘和嫉妒。
傅庚生等于是生生把他的船号抢走了,那三十八条船本来是他的,但现在傅庚生插手,而且二话不说就把他的人给辞退了,气得万贤七窍生烟。
他拐弯抹角在黄罗汉面前想要把船号要回来,黄罗汉却避而不答,还说他一屁股屎擦不干净,和海关那个贪污犯陈宗棠勾结的罪证都没洗干净呢,叫他消停一些。
万贤想到这里,心里那团火是烧得更旺了。
“……大太太呢,”却听黄罗汉问道:“大太太的手怎么样了?”
黄罗汉住在东一号病房,西一号病房就住着大太太,与他相比,大太太受的伤只重不轻,活生生断了两根指头,虽然事后当场就送来医院手术,可以陈青山的医术,也只敢保证有40%的恢复率。
“大太太的指头有了一点点反应,”陈青山就道:“这是个好兆头,不过还要再看组织能不能愈合起来……这事情急不得。”
“大太太自己也说急不得,”傅庚生就道:“还说为用两根指头换来了大先生的命,就算是接不上了也无妨,很值得。”
“唉,大太太,”黄罗汉就算对大太太没剩多少情分了,也不由得感动坏了:“要是没有大太太,我只怕早就死了,坟头的土都一尺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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