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队伍被水车喷散了,大批学生被淋成了落汤鸡,剩下还有几个学生仗着身强体壮,居然和警察对峙了起来。

        赵丕扬跳到一边,堪堪避过一道水柱,却仍然被飞溅的泥水给喷到了裤脚上,洁癖的赵丕扬顿时怒骂一声,冲着远处的警察比了个从美国学来的下流手势。

        那边就见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这个人影左奔右突,绕过了两三个警察,总算和一个警察正面相遇了。

        两人搏斗到了一块,这个人身手不差,居然把带着警棍的警察都给打翻在地了,顿时又有四五个警察冲了过来。

        “王谷恒!”赵丕扬把他给认了出来:“这边!”

        却见赵丕扬不知什么时候扒在了土墙上,伸出一只手来:“快点上来!”

        王谷恒见势不妙,拔腿就跑,他抓住赵丕扬的手,一脚蹬上墙,等四个警察围上来翻过墙之后,两个人已经没了踪影。

        “我说王谷恒,”赵丕扬跑得气喘吁吁,总算跑丢了警察,两人坐上了黄包车才松了口气:“学生游行,你跑去干什么?”

        赵丕扬跟着南星在剧组待了很长时间,自然也认得以场务身份穿梭剧组的王谷恒,这俩人倒也好笑,见面必吵,互相看不顺眼。王谷恒看赵丕扬是富家子弟完全不懂得生活疾苦,头顶抹油脸上擦花一天就知道风月情浓你请我爱;而赵丕扬也看王谷恒五大三粗一身蛮力,天天把个东北军的出身,东北的好日子挂在嘴边,耳朵都磨出茧子了。

        “我看热闹,不行?”王谷恒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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