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看热闹,”赵丕扬哼道:“你莫不是想到东北的学联了吧?反正你这家伙,看什么都能想到东北去。”
“东北是我的家乡,我为什么不能想东北?”王谷恒反问道:“你这种人,是不会懂背井离乡、丧土失地的痛苦的,你只知道写一些靡靡之音,什么出轨、出墙之类的东西,你写不出真正的东西,写不出中国人心里的痛!”
赵丕扬大怒:“你凭什么说我写不出?!我偏要写出来!”
王谷恒只是嘲讽地一笑,就跟赵丕扬分道扬镳了。赵丕扬气得跳脚,走到家里了也气呼呼地,完全没注意到他老子赵森脸色不好。
“你这小畜生,是不是又参与学生闹事了?”赵森骂道。
“我没有,你不是不让我参加吗,”赵丕扬一扬头道:“我就是去拍了几张照片,这新闻还是要发的。”
“你少给我惹是生非!”赵森骂道:“成天游手好闲不上进,白从西洋留了学回来,你看看跟你一批回来的,投身政府,最差也是个副处长了,你呢,死乞白赖要办报,办出一个风月报纸来,天天登载些什么狗屁玩意,叫人背后笑话!”
“我倒是想写写抗日的事情,政府让吗?”刚刚被王谷恒嘲讽了一通的赵丕扬可太不服气了:“我也想上前线去,我虽然不会扛枪,但我做战地记者,你看行不行?!”
赵森大怒:“你还敢顶嘴?!”
赵夫人最偏爱这个小儿子,听到丈夫发怒就道:“你生气什么,凭什么说我的丕扬?你算算丕扬长这么大,你有几分功劳?!你投身革命,报答孙先生去了,让我们娘儿几个东躲西藏,朝不保夕,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把我的嫁妆拿去当了,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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