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说了一通自己对药厂的规划,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傅庚生答话,不由得停下来,充满疑惑地看着傅庚生。
傅庚生见她两只眼睛圆圆的,黑白分明,好像莹莹两只玻璃珠子一样,什么情绪都写在其中,就道:“你是不是想问连翘的事啊?”
南星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心里想的东西傅庚生居然会知道,刚才别看她口若悬河地说着话,但其实心里不知怎么又转到连翘和傅庚生的关系上去了,但关键是这么隐秘的心思居然也能被傅庚生猜出来,还是说,是看出来的呢?
见她一下子进退失措,支支吾吾,还用眼睛瞟着自己,傅庚生不由得心怀舒畅,她为另一个女人出现了反常的情绪,这一点让傅庚生尤为高兴。
“连翘的父亲是个有名的赌鬼,”傅庚生就道:“为人很恶劣,把家产都输光了不算,还在我的赌场出千,被他的对家抓住了,要砍掉两只胳膊。”
连翘知道了,不知怎么居然找到了傅庚生,也算她有勇气,拦住傅庚生的车,居然当着傅庚生的面说,如果把她父亲放了,她就给傅庚生当牛做马。
傅庚生自然不需要她当牛做马,见她是个孝女,也就跟那几个主事的人说了情,那几个人就看在傅庚生的面子上,将人放了,只剁了他一根小拇指。
后来连翘她爹不长记性,依旧沉迷于赌博,最后甚至还把连翘卖进了妓院,偿还赌资。
这么一看连翘原来是个可怜人,南星就道:“那她还说,你当初是要选她给大先生做小妾的……”
“并无此事,”傅庚生实话实说:“不过可能确实和我有关系,当时大太太深恨露凝香,让我去杀露凝香,我自然不会去,就说了个办法,让大太太从外面买一个色艺俱佳的女子进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太太听进去了,就让慈姑去妓院里找,这消息让连翘知道了,就觉得非她莫属……还托人给我带过话,我没有理她。”
怪不得连翘说自己抢走了她的前程,原来是她自以为是,南星也明白了,其实选谁也不会选到连翘的,因为大太太要的是妓院中经过□□但身子还清白的女人,所以才选上了原主,但连翘就觉得原主用了手段,才在南星穿过来之前,用篦子打了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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