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南岛立刻低下头:“都是卑职等无能,请代处长处罚!”
“收拾一下,我准备亲自去上海。”代春风道。
“处座,”毛南岛大吃一惊:“一个不明不白的长波,让上海站侦察就行了,何至于让您亲自去一趟?”
“我去上海,不止这一件事,”就听代春风道:“你们知道吗,华北军、东北军和西北军在山海关和日本人交了手,装备最烂的西北军居然战果远超华北军,□□的人都没搞明白这回事,委座命我调查——我这么一查,才发现一个问题,西北军居然有来自上海制药厂的镇痛药,这药剂是怎么流出上海的,谁这么大能量,我相信西北军那群粗人还不至于打通权贵,这事情委员长说了,要追查到底。”
代春风雷厉风行,第二天就从南京赶往上海,来上海第一件事,就是看望傅庚生。
“一点点伤,”傅庚生道:“让代兄亲自前来看望。”
“你我兄弟,”代春风仔细看了他的伤口,眯起了眼睛:“这怎么是炸伤?!”
莫林在一旁,就义愤填膺地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不过隐去了两点,一点是万贤为主使,一点是九二式□□的事情——
“斧头帮的王木焦,专以刺杀为能,”代春风冷冷道:“国党的要员,无不深恨之,我看他平素积攒了这么多怨恨,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幕后的主使,查到了吗?”代春风关心道:“要不要我帮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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