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生横行江湖,总有得罪人的时候,”谁知傅庚生却道:“人想杀我,倒也情有可原。何况并没有杀成,不过代兄总不至于为了兄弟我这桩小小的案子,专程来上海一趟吧?”
代春风哈哈一笑:“确实是为你而来啊。你那个药厂,怎么私自向西北军销售药剂呢?”
这冷不丁锋芒一转,让旁边倒水的莫林差一点手腕一抖,不过幸亏他收了力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代处长端了过来。
“什么,私自向西北军出售药剂?”傅庚生明显一愣:“绝无此事,我和西北军哪里有什么交情?”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此事了?”代春风就道:“那就好,我看是底下人有私自倒卖药品的嫌疑,查一查也就明了了。”
谁知莫林却一拍大腿,露出愤恨的神色,但他看了一眼傅庚生,却并不敢说话。
“你有话说?”谁知代春风一眼看到了,立刻问道:“有什么内情吗?”
“……有,”莫林就道:“表哥两个月前被刺杀,受伤颇重,躺在圣心医院里起不来,船厂、药厂都是委托了别人经理,这当中若是真的出了这样私自倒卖的事情,我看和那个万贤根本脱不开干系!”
“莫林!”傅庚生皱眉呵斥道:“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莫林委屈道:“代处长,您不知道,那个万贤趁着我表哥受伤,硬是从大学生那里夺走了船厂和药厂的经营权,他把那可汀的价格提高了几倍这样销售,短短时间把药厂的库存全都搬空了,我几次找他理论,都被他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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