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特工总部权力非常大,可以要求地方警察、稽查队甚至交通局等机构配合和服从他们办案。这些警察也没办法,星期天还要出来干活。

        “代处长是我朋友,”就听傅庚生道:“这人你们就交给我,我给你们代处长打电话。”

        这警察露出为难的神色,主要是不止一个,还有七八个呢,他小心翼翼道:“不知道先生您是……”

        “我叫傅庚生,”傅庚生就道:“你们队长是叫聂国生吧,老朋友了。”

        这警察队长聂国生果然是傅庚生的老友,还是青帮记名的弟子,一见傅庚生就哈哈大笑,二话不说就将手里的人放了,还约傅庚生去喝酒。

        “大水冲了龙王庙,”聂国生道:“原来这几个家伙是傅爷你的人啊,早说,我也不必费工夫在那抓人了。”

        “以前当街也有派发传单的,”傅庚生道:“也没见老兄你劳心劳力啊。”

        “这回不太一样,”聂国生努了努嘴:“上头来了个什么代处长,权力大的没边儿,瞎折腾呗,说现在要钳制舆论……”

        南星竖起耳朵听着,心里稍稍镇定了一点,只要这个代处长的初衷是钳制舆论,而不是搜查地下党就可以。在这个警察队长手上夺人,比在代处长手上夺人要好得多。

        傅庚生不知怎么,好像感到了她的紧张,心下微微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道:“这几个人,也算和我傅庚生相识,我就斗胆请聂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人放了——知道兄弟们忙活一场也不容易,我傅庚生做东,今晚上就请喝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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