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我还能不给?”聂国生笑道:“原本也不算什么罪,兄弟几个教训教训就得了,搞文艺的嘛,谁不知道,心里就有个家国天下的毛病,酸不酸呐!你说前线打不打仗,打什么仗,他们还要替委员长操心,可不可笑?”
他说着向后一挥手,手下的警察就将手铐给人卸了:“我跟你们说,今儿傅爷保了你们了,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回去,搞你们的电影就得了,拍点《一剪梅》啊《姊妹花》啊这样人爱看的……”
谁知这被抓的人里居然有个就是不服气的,抗声道:“国家都成这样了,前线战事如火如荼,却不许我们宣传抗日?凭什么?!抗日无罪!抗日有理!”
□□平和沈新华心中一紧,这个王谷恒也太年轻,太沉不住气了。
“抗日无罪,这口号怎么这么熟悉呢?”聂国生就呵呵一笑:“我说你们不会是□□吧?”
南星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气,傅庚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些人。
“长官,”关键时刻就见沈新华站了出来:“我们不是□□,我们是从北平来的文艺工作者,对热河和华北的战事才更加关注。而这个兄弟之所以情绪激动,因为他是东北人,丢了老家,来了上海,日子过得艰难,心里有一口气,实在发不出来啊。”
聂国生哦了一声,这才将怀疑的眼光收了回来:“你们这群文人,破事太多,赶紧走吧,下次再让我抓到,我可就不客气了。”
□□平使了个眼色,急急带着众人离开了。
打发走了聂国生,南星刚放下了一颗心,想要解释一下和□□平他们的关系,就听傅庚生道:“这几个,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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