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各界在沉默了一日之后,有如沸水泼油,顿时沸腾起来!

        不少学子将这片自誓从报纸上剪切下来,在课堂上、在讨论中大声诵读;不少文人立刻秉笔直书,一扫新闻界沉默不安的状况,呼吁国党再不要退缩,抗日已经是全民共识;连远在广州南京的国民党□□、甚至海外的民主党派也悄然开始争论抗日的必要性,上海滩更是风云变色。

        “庚生,”代春风放下报纸,笑了一下:“没想到你居然登报声明了,可以说,文笔略逊,但气势上佳,你这一篇文章,抵得上数万精兵了吧。”

        “如果真的能化作精兵,”傅庚生正色道:“惟愿捐躯华北,死无所恨。”

        代春风收敛了一下笑容,道:“你倒是真敢说,委员长已经派人去长城谈判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抗日情绪,全被你这一篇文章挑拨起来了,昨晚上委座打来电话,将我骂地狗血喷头,让我尽快平息上海局势,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跟你好好谈话的,你就不怕我当场把你抓了交差?!”

        “代兄要抓我,那就抓吧,”傅庚生不以为意:“报纸已经传出去了,就算封了上海所有的报社,这篇文章也是个人就看得到了。”

        “你自来就是个硬骨头,”代春风对他是又爱又恨:“我也拿你没办法。你的药厂被日本人炸了,是该生气,日本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代春风脸色一沉,冷冷道:“那个高德寿,我听说他最近蹦跶地很欢?是被日本人招揽了过去,春风得意呢?”

        “高德寿卖身投敌,已经有真凭实据了,”傅庚生就道:“我说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杀他是应当应分地,”谁知代春风却道:“但这个事你不能做。”

        傅庚生闻言目光一凝,直直刺向代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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