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他,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说……”

        “我也只是推测,”傅庚生道:“还有一个消息,负责长城和谈的黄郛被人扔了炸弹,他主导的和谈已经谈成了,而南京是很满意的……南京没有抵抗日本的决心,只想苟安,但几乎各大报社都骂他们丧权辱国,这股风潮他们是要坚决压制下去的,而风潮的源头,至今还没有消失的,就是上海这场学生运动。”

        南星脸色一白,不可置信道:“他们打算镇压学生运动?!”

        傅庚生没有说话,他虽然说了是推测,但南星对他的判断深信不疑。

        “岂有此理?”南星怒道:“学生抗议有什么错?难道常凯申要学北洋政府,要出动警卫酿成事变不成?!”

        “喵——”一声谄媚的猫叫传来,大阿福蹿到了傅庚生的大腿上,伸出毛绒绒地爪子拉扯他的袖子。

        这一回傅庚生没有如愿抚摸它的皮毛,而是把它肥壮的身体翻了个个,然后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原来是个公的。”

        南星:“……?”

        阿福好像也陷入了不可置信中,从傅庚生手上挣扎着跳了起来,却听傅庚生道:“这猫儿也打理地太精细了,外头的野猫打不过也就罢了,连只老鼠也不会抓,不如把它放到大世界去,那里有两只专门捉老鼠的暹罗猫,可以作伴。”

        南星无语,将一脸恍惚的猫儿从他手中夺下:“好端端地,你怎么想起捉弄阿福了?”

        “我见这猫缠人地紧,”傅庚生就道:“母的也就罢了,公的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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