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公的要不得,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这里不许养公猫?我身边方圆几十里,连个苍蝇都不许是雄的,那傅先生你可就破例了。”
傅庚生嘴角一弯:“这本来是我的私心,没想到你看的这么清楚。”
南星脸色又开始发热了,不由自主嘟囔道:“傅先生真是霸道得很。”
“是吗?”傅庚生反问道,他看到对面的人儿忽闪着睫毛,眼神如同清泉一样灵动,但就是不看自己——不由得伸手将她的肩膀轻轻握住。
“你只想你眼里只看得到我一个人。”他道。
南星心潮涌动,她知道自己要对这段感情做出回应,奇怪的是,她不久前面对赵丕扬的表白,还觉得感情是很遥远的事情,但现在面对傅庚生,她觉得原来自己早已身处其间。
屋子里的炉火仿佛有些烧得昏昏沉沉了,如果目光不转向窗外,那就会被橘黄色的炉火照耀,南星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傅庚生深邃的眼睛中,这眼睛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旋涡,让她避无可避,而傅庚生袖子上那暗色的盘扣,让她恍惚想起了冬天在小豫园见过的,从地上打着旋儿飞升到天上然后炸开的炮仗,这种炮仗声震天地。
傅庚生得偿所愿地将心爱的人搂进怀中,他发觉怀里的人秾合度,无一不是契合他的驱壳,他想知道南星能接受他多少程度的亲近,但他是热切渴盼的,他觉得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抓住了一些东西,尤其是在这样漂泊的世道中,他已经承担了太多人的命运,但现在他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切。
“啪”一声,随着妆台上胭脂盒的落地,才打乱了窗前依偎的人影。
阿福站在南星平常喜欢坐的矮脚沙发上,露出很愤怒的神色,它的一只脚还踩在虎皮兰的盆子里,仿佛胭脂盒不能奏效的话,它就打算再用一用力气。
“小姐?”楼下的程妈仿佛听到了动静:“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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