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挽了挽头发走下去,傅庚生也紧随其后,他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南星。
“程妈,今天炖的是什么汤?”南星瞥了一眼缠枝纹的瓷碗,故意道。
“是小姐爱喝的鸽子汤。”程妈就道。
“那检查了公母没有?”南星道。
程妈显然怔住了,南星眼波朝着身后一扫,笑了起来:“傅爷说了,以后他就要喝雄鸽子的汤,别的都不喝。”
傅庚生依旧包容地看着她,不过阿福好像突然明白了自己是具有领地意识的雄性生物,在傅庚生出门的时候,叫得分外夸张。
“这阿福怎么了,”程妈不由得道:“也想吃鸽子了?”
连翘哼了一声,乜了一眼南星:“这猫随主人,一向让人讨厌得紧。”
连翘总是不太喜欢阿福的样子,嫌弃阿福的毛多,嫌弃阿福在椅子上蹭来蹭去,但南星看到过好几次她偷偷胡撸阿福的脑袋,然后给它喂自己不吃的鸡肉。
连翘的病已经大好了,南星打算带她去医院里做个检查,有病早治,但连翘抗拒地很,她一向对南星没什么好脸色,唯一例外的时候也就是傅庚生来的时候,哪怕傅庚生对她只是随口问候,或者偶尔吩咐她去取什么东西,她就会露出极为愉悦的光来。
南星没打算和她对嘴,她觉得今晚上她必须出门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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