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心中一松,觉得今晚上总算一切的忙碌都有了个结果,这时候阿福也摇着尾巴回来了,估计外头冻得它不轻,一进来就扑向南星的怀抱。
“哎呦,”程妈气得跺脚:“没眼色的阿福,也不看看小姐的裙子多贵!”
南星低头看着裙子,也心疼地不得了,这么一件好裙子已经有些皱巴巴了,裙角沾了一点点血迹,还有阿福刚才打滚,也拉开了一条蕾丝花边。
“不心疼不心疼,”南星一边安慰自己,碎碎念着,一边让程妈把照相机拿来:“快给我照个相,留个念!”
程妈乐呵呵地拿了相机下来,别看她年纪大,但偏偏还挺会用这些新式玩意的,不然那个傅庚生的剃毛机,哦不是,是电动刮胡刀,不就被她用的很熟练吗?
南星提着裙摆,另一只手撑在傅庚生的肩膀上,故意用一种搞怪且新奇的神情看着他,傅庚生却一手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手将她的裙角收住,用无尽包容的目光回望。
“真好看啊,”周恒在一旁挠挠头:“等将来我结婚,我也要拍,姿势原来还可以这样,比那些古板坐在椅子上的照片好看多了。”
连翘却眼泪模糊地看着灯光下站立的一对璧人,她多么希望自己才是那个被傅庚生捧在手心里的人,被这样珍而重之的凝视着,她并没有见过傅庚生再这样看过其他人,如果他愿意用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一回,连翘愿意去死。
她梦想也有那样一条裙子,仅仅一条被阿福扯掉的花边也可以,但实际上她展开手心,那里什么都没有。
黄宅中。
这是一个从建起来就让人觉得寂寥的宅院,明明院子里栽的是桐树,但引来的不是凤凰,而是乌鸦,乌鸦半夜在树上嘎嘎叫着,好像已经闻到了一种腐朽和不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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