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叫声甚至掩盖过屋子里老仆奋力的挣扎叫喊之声。
“你们要干什么?!”老仆被他们制住双手,目眦尽裂:“大先生,大先生!”
床上依然是病得已经不能回转的黄罗汉,他的病情让他陷入长久的睡眠之中,自然也就不会知道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了。
床边上那个静静凝视的身影终于转过来,是露凝香一张枯萎但神采奕奕的脸,她对着地上的老仆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带下去吧。”她露出愉悦的神色:“平叔,你总是在大先生耳边叽叽喳喳,我之所以遭受这一切,可少不了你的功劳。”
老仆奋力挣扎着:“露凝香!你背叛大先生,是罪有应得!当初大先生饶了你命,你现在、你现在却带着人回来,你想干什么?!你要报复谁?”
“我只是回来拿走属于我的东西,”露凝香发出梦呓一样的声音,她不再看老仆,而是走上榻板,俯下身仿佛贴面一样对着黄罗汉道:“大世界、赌坊、跑马场、还有小豫园,还有海港的红利……罗汉,这本来都是我的东西,我是你的妻子,这些财产在你身后,都是给我的呀,你凭什么都给了他傅庚生?你凭什么信他的话,把我弄到余姚的祖坟去?你凭什么不顾年这么多年我精心精意伺候你的情分,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昏迷中的黄罗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张开嘴巴,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你说什么?”露凝香低声道:“我听不见……”
“凝香……”黄罗汉似乎憋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可以被听清楚的声音。
“你在叫我?”露凝香睁大了眼睛,射出仇恨的目光来:“你既然还想着我,为什么不把我从地狱里接回来?为什么要让我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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