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蝶君抬起头来,“他并不需要为我让步,他为国家,我为他,没有什么难以选择的。”
南星一下子肃然起敬,她也没想到蝶君这样柔弱的女子,也有竹叶一样的骨头。
她忽然道:“蝶君,如果有一天,上海像东北一样沦陷在日军的铁蹄下,你会怎么做?”
“上海是我的家不错,但是个小家,如果国还在,那我到处都有家,”蝶君这回反而轻松了:“如果国亡了,那哪儿都不是我的家了。”
南星看着她,原来这个时代所有的人都想的比她更远,都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后,她们面对国家贫弱似乎束手无策,没有任何的办法,但她们对自己却有更多的想法,有的人说‘中国的文人总还有最后一条路,家门口还有一条河’,还有的像蝶君这样,我此志与国家同在。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傅庚生和代春风也在远远眺望着她们。
“我还记得5月份的有一天,”傅庚生忽然道:“我去拜访代兄,可惜代兄不在,我以为代兄有任务,不过过了几天,我依稀在报纸上看到了代兄的影子,一个不确定的消息说代兄参加了蝶君的开机仪式,不过这个报纸第二天就下架了。”
代春风忍不住咳了一声,很快就还了回去:“我也记得某位南小姐本是黄罗汉的妾室,还过了明路的,不过也许是我记性差,总之没多久之后她忽然就变成了个自由人,穿着某个人从巴黎订制的衣服,堂而皇之出席了晚会。”
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觉得这场斗嘴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哼,我跟你认真说,”就听代春风道:“蝶君是个单纯的女人,叫你那位南小姐少给她灌迷魂汤,别的人我不知道,但南小姐心眼太多,恐怕有你受的。”
“代兄还是自己扫清自己门前的雪,”傅庚生丝毫不让:“南星聪慧过人,是福非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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