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把日本人耍得团团转,确实挺聪明的,”代春风哼道:“不过你以为日本人真会一直傻下去?他们抓不到人就知道被骗了,到时候只怕你的心肝宝贝,就入了日本人的法眼了。”

        傅庚生面色不变,但眼睛却射出寒芒来,让人心悸。

        “不过你放心,上海是我们的主场,我们有主动权,”代春风就道:“我们跟日本人自然不可能明火执仗地斗,还是要搞暗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傅庚生道:“我打算要炸日筑药厂,你帮不帮我?”

        代春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下意识道:“怎么帮?”

        “蝶君小姐说了,你策反了一个日本人,”傅庚生言简意赅:“让他设法进入药厂,将药厂内部的图纸画出来给我。”

        “不可能!”代春风回过神来断然拒绝:“你别想了,这是做不到的事情!”

        见傅庚生不吭声只是盯着他,代春风就道:“不是说我爱惜这个内应,而是这个事情本身就是做不到的事情,日筑药厂当初设计建筑的也是个日本人,所有图纸都被他带回日本了,这是第一;第二药厂防备森严,所有人员不许外出,连书信都要检查,根本没有机会下手;第三药厂的规模那么大,没有上千吨□□是炸不开的,这□□你要怎么送进去?从天上掉下去吗?笑话!”

        “这一切,总得我们拿到图纸之后,再说能不能做成这件事。”傅庚生道:“代兄,日筑药厂生产的药物已经在荼毒国人了,而且还源源不断地辐射内地,如果不彻底解决,那委员长推行的禁烟运动和新生活运动,根本没法实行。”

        “过几天我给你答复。”代春风就道。

        在等待代春风消息的日子里,莫林回信了,说磺胺粉在香港打开了销路,起先没人相信类似珍珠粉的东西会有这么神奇的效用,后来它阴差阳错地治好了一个英国记者的术后感染,这位英国记者康复之后,用妙笔生花的文笔对磺胺类药物进行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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