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子倒是提醒了众人,使得他们忽然觉得交出航线也不是不可以,比交出枪简单又在心理防线之下。

        “庚生,你看……”宋须弥眼中闪过深深的焦虑,不由得问道。

        傅庚生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堂前的一切争论,他只是盯着露凝香,像盯着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大先生,真有这个遗嘱吗?”

        “大先生亲口给我说的,难道我还能胡说?”露凝香高声道:“而且他已经让我给南京政府发了电报,把他的意愿告诉给了政府,政府答应尽快派人过来接手来喜船号,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什么?”众人万万没想到这不是一个讨论的问题,是别人做好了打算,来通知他们的。

        露凝香此时却不再多说,而是伏在黄罗汉的棺材上低泣起来,众人虽然议论纷纷哗然不已,但也不好在黄罗汉的灵前再闹了,当务之急还是黄罗汉的丧事。

        当初黄罗汉也不仅是青帮帮主这个身份,他还是华人警探长,工商界的荣誉主席,还有一个小小初中的荣誉校长这些个身份呢,他的讣告、祭葬等等,青帮还要大半特办。

        而露凝香就这样堂而皇之以黄罗汉‘遗孀’的身份,招待宾客,代行祭礼。

        “庚生,”后堂中,宋须弥忧心忡忡地看着傅庚生:“罗汉这道遗嘱,你怎么看?”

        傅庚生这几天一直办理丧事,似乎并没有露出什么反对或者质疑,青帮众人不知道他的意思,人心不安,众说纷纭,宋须弥便只好亲自来问了。

        “师父不会有这样的遗嘱的,”谁知傅庚生却道:“且不说师父不可能让外人插手青帮的事务,但说一点,自从那天诸位叔伯看过师父之后,师父就一直陷入昏睡之中,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所以露氏一定不是他派人接来的,她具体怎么回来的,背后又是谁在暗中指使,我正在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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