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须弥矍然一惊:“什么?根本没有这个遗嘱?露氏这个贱人,居然敢伪造遗嘱?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应该是有人让她这么做的,”傅庚生道:“不怕她多说多做,她说的越多,做得越多,越能透漏出背后之人的打算。”

        “你看出来了,背后之人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什么打算?”宋须弥道。

        傅庚生没有说话,他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认为这个背后之人不会是青帮内部的人,因为河槽海运是青帮的根基,就算要争权夺利,也不可能将根基都断送了,那还争夺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政府在背后指使呢?

        有可能,因为政府对青帮向来是有些忌讳的,上海这地方本就是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所在,换谁都想牢牢掌握这个地方,不想生出任何一种可以反抗他或者跟他抗衡的力量,青帮已经成为了一种各方势力都不能忽视的力量。

        而傅庚生的脑中,又闪过另一个熟悉的影子……这件事情,会不会又是她的手笔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宋须弥问道。

        “等,只能等,”傅庚生沉下了语气:“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但政府是得利的,他们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定想要分走在他们眼中青帮最大的一块蛋糕。我们现在掉进了陷阱里,想要阻拦已经晚了,必须要静观其变。”

        火星时不时从壁炉中迸出来,南星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小罐密封的异丙醇打开,凑近了火源。

        “都让开,”南星压低声音提醒道:“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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