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周恒已经将这个佐佐贵的面貌熟记在心了,甚至包括他的动作、声音等等,不说有十成十像,但七八分也是有的。
赵公馆中。
赵夫人心疼地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丕显,慢点吃,看你瘦的,财政部的伙食是不是不行啊,妈给你雇个厨子去吧,不然总是吃食堂,那堂饭能有什么滋味。”
在南京政府财政部工作的赵丕显正是赵森和赵夫人的第二个儿子,一直在财政部上班,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让赵夫人因为赵丕扬不吭一声就离家出走而伤透的心总算恢复了许多。
赵丕显当然比弟弟稳重地多,“妈,你就少操心我,我在政府吃的好着呢,还有舅舅舅妈,没事就让我过去吃饭。”
他放下筷子,有些迟疑道:“妈,我听说丕扬他……”
“别跟我提他,这个逆子!”就听一声呵斥,赵森砰地一声放下眼镜盒,怒道:“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哪儿还把我们放在眼里,让他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赵夫人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的命好苦啊,一共就你们兄弟三个,老大天天枪林弹雨里来去,老二远在南京,一年回不来一两次,老幺又嫌我们管他,说走就走了,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业障啊……”
“爸,妈,这话说的,”赵丕显还是很会劝解的:“丕扬年轻,心性不定,没见过外面的世界,那自然要出见识一下的,拦是拦不住,不如就让他去,知道外头凄风苦雨没人挡风挡雨了,他尝过苦头,自然就明白还是家里好,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回来了。”
“他去的是长城前线,”赵夫人哭道:“那里什么个局势,多让人担心呐,你大哥也打仗,只不过在西北剿匪而已,没见过共军的子弹还能打到司令部的,我就不担心……”
“妈,丕扬也是随军,而且大哥已经打了招呼了,29军的师长看着他呢,你放心,”赵丕显百般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好了,不说那个逆子,”赵森怒色未改:“说你,你怎么来上海了,什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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