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着我们财政部的孔部长来的,”赵丕显神色一顿:“准备接手来喜船号的九条航线和三万船工。”
赵森一愣:“来喜不是青帮的产业吗?”
“是青帮的,但马上就要充公了,是这样,”赵丕显道:“黄罗汉死前做了个好事,跟政府表态,要把青帮的河槽海运都交给政府,算他识趣,我们孔部长亲自来了上海,就来办这事儿。”
“孔祥熙真不愧是个财神,闻财而动啊,”赵森哼了一声:“我看这来喜船号就算收得回来,怕也不是受政府管辖,而是变成他孔祥熙的私人船号,他不是有个七星公司吗,我记得也是走船运的?”
赵丕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爹说的不错,政府关注的只是拆分青帮的势力,但孔祥熙则盯上了来喜的大船、航线和利益,之前孔祥熙就试图染指上海港的航运,但青帮根基深厚,独占鳌头,他费尽心思也插不上手,但这个心思可一直没有打消。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孔祥熙怎能放过呢?
“看孔部长怎么运筹了,”赵丕显不以为意:“我只是小小的一个科长罢了,平日里干的都是拎包送水的活儿,后天早上还要还要去接孔二呢。”
“孔二?”赵夫人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孔二小姐,奇装异服的那个?”
孔二小姐就是孔祥熙的二女儿了,个性特异,深受美龄夫人的喜欢,而赵夫人对她也有印象,停留在一次南京的舞会上,这个孔二小姐穿着男人的西服,留着平头,然后带着女舞伴堂而皇之地跳舞,令人侧目。
“这是个皇亲贵胄,看不顺眼也要忍着,”赵森就道:“怎么,她也要来上海?”
“南京呆的无聊了吧,”赵丕显提起这女人显然也很头疼:“来上海找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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