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代春风只是把这个薛祥赶出上海,没有其他的什么手段,估计早就看出这家伙是个愣头青,干不成大事。
这就是普通人的可悲之处了,在有权有势人的眼里,他们就是蝼蚁,可以轻而易举地踩死;而蚂蚁仅仅是想要有尊严地逃避他们的戏弄,都比登天还难。
“求求你了……”盥洗室里似乎还在纠缠,而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同时还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处座让我们找蝶君,找了一圈了还没有看到人影,只有厕所了,你进去问问。”
“这是女厕所,我怎么好意思进去。”另一个声音呵呵道。
“滚吧,平常搜查的时候你最爱钻厕所了,”他的同伴骂道:“不就爱看光屁股的女人吗,你这点癖好我还不知道?”
“平常的女人我倒是敢看,”这人就道:“处座的女人我敢看吗?还想不想活了?”
那边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蝶君是吓地呆住了,而薛祥比她脸色还白,刚才那恨不能拼命的架势完全不见了,就像一只瑟缩在角落里的鹌鹑。
有的人,真不怪别人瞧不起他。
南星就洗了一把手,顺带推开了门,和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唉,这不是……南小姐吗?”这俩代春风的手下居然也认得南星,敢当面和他们处座吵架的人很少见,何况还是个女的,所以还真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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