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女厕吗?”南星反而问道,“你们要上女厕吗?”

        “不是,不是,”这俩手下急忙道:“处座让我们看蝶君小姐跑哪儿去了。”

        “蝶君不在里头,”南星就道:“刚才就我一个。”

        南星这么说,这俩手下也不会多此一举再跑进去看了,于是跟着南星一起折返回去了。而盥洗室内的俩人刚刚听到南星的声音先是大惊失色,蝶君更是几欲晕厥,直到听到南星并没有宣扬而是为他们遮掩,俩人才仿佛逃脱升天。

        南星估摸着薛祥胆子已经吓破了,说什么刺杀代春风,那都是虚张声势,翻不起什么水花来,她也就安然坐在傅庚生旁边,两人一起被刘恒聪请入了酒席上。

        “傅生果然守信,”刘恒聪举杯相敬道:“十二日放归学生,十三日工人们就复工了,上海全市,秩序井然,市井之中没有乱象,这都是傅生的功劳啊。”

        “刘司令客气,”傅庚生道:“当初工人游行,已经约法三章,不是为了闹事,更不是为了反抗政府,其实当时学生游行也本是此意,只不过被人利用了而已。”

        “是啊,想当初杨司令还在的时候,若不是急于求成,何至于此。”刘恒聪听起来像是感叹,实际不过是嘲讽罢了。

        “现在上海的治安是刘司令做主了。”代春风就呵呵一笑:“哪儿还有什么杨司令。”

        刘恒聪哈哈大笑起来,“代处长可别把我捧太高了,我也不过是暂代其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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