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庚生清楚周恒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他依然安慰道:“我会再去打听的。”
南星的眼泪滴落在报纸上,她看到报纸上那烧焦的废土的照片,她情不自禁地想到这废墟中也许就埋藏着周恒,就像吉斯菲尔路上,洒过王谷恒的血一样,都叫她悲痛万分。
“叮——”门铃忽然大作。
等不到两秒,这门铃又一次被急促地摁响了,程妈只好把手中的洗菜盆放下,急急忙忙开了门。
“你是,哎呀,”程妈的声音一下子惊喜起来:“你是不是那个大明星啊!不得了,不得了!”
南星胡乱擦了一把脸,从楼上走下去,果然是蝶君来了,她穿着一件靛青色的旗袍,外头只是裹了一件长款披肩,一路上的春风甚至把她的头发都吹散了。
“南星,”蝶君急忙道:“傅先生也在,太好了,我、我是来给你们讲一个消息,你们做好准备,孔祥熙怕是要对你不利,傅先生,他和代春风昨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南星拉着她胳膊,让她坐在了沙发上:“不要急,慢慢说。”
“孔祥熙昨晚上过来喝酒,他们说话,我就偷听了,”蝶君喘了口气,道:“他想要和代春风联手,让代春风搜罗傅先生的黑材料,让傅先生坐牢,然后就没人阻拦他收购来喜船号了。”
“那代处长是怎么回应的呢?”南星问道。
蝶君神色尴尬,支吾不已:“代春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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