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并不是池田这样的老牌间谍,对痛苦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这几天的时间关押在这里,已经挨个尝过开水、竹签、辣椒水和皮鞭等等刑具了,他的身上几乎已经找不出来任何一块完整的好肉。
“这是何必呢,我们只要一个名字,”池田康错近乎引诱一般:“然后你就能脱离地狱了,”
如果说受刑之前周恒还有一腔坚定决心,还能破口大骂,等到受刑的时候,他就只能记起自己和这些日本人有杀父之仇,这个血海深仇决不能忘记——
而到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要从伤口中流出去,他再没有其他任何的想法,只想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
……
南星将报纸摊开,目光聚集在头版上:“日本人对药厂爆炸的调查结果和死亡人数公布了,他们已经确定是‘异丙醇遇热所导致的爆炸’,而死亡人数是31人。”
南星顿了顿,终于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周恒会在其中吗?”
傅庚生转过头来,他的目光掠过报纸,停在目露悲痛的南星脸上:“不知道。”
“周恒至今都毫无音讯,”南星说得很艰难:“他就没有从药厂走出来,我想他很有可能是亲自去搬运了那些铁桶,然后、然后……”
傅庚生没有说话,他轻轻握住了南星的肩头,宽厚的大掌抚过了她的秀发。
“我还说要等他回来庆功呢,”南星忍不住抽泣道;“他还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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