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有个铁匠,前几年夫人死了,留了个十五六岁的儿子。他们爷俩时常约我一同对月畅饮,喝多了便拉着我呜呜地哭。他儿子倒是不哭,只会冷冷清清地坐在河边,望着河里的月亮不说话,好几次我都担心他会想不开一头栽进河里。”
“这些,哪个不比这乌黑肮脏的金陵城美好啊。本王为什么要回来呢?”
嗯?为什么会这么问呢?难道是受了什么委屈吗?金陵城的人惯会拜高踩低,定是又有什么人说他坏话了。
这些人真是垃圾。
你是不是不高兴呀?
花颖也支起了下巴,在心里发问。
但是嘴上却没说出来,她伸手扯了扯柳倦的衣摆,眨巴了一下眼睛。
“金陵也很好的,王爷。”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直袭他的心间。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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