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颖其实非常不赞成这样的连坐之法,含冤受屈之人本就是投告无门才会出此下策,却仍会拖累家人。
历朝历代的律法,有时候都苛刻的不近人情。
“他不会。他没有家人可以被连累。”
嗯?竟是孤家寡人吗?花颖有一瞬间的错愕,抬头望了望柳倦。
这个金陵城出了名的纨绔,手无实权的闲散王爷,怎么消息如此灵通。
“你出过金陵城吗?”柳倦一直紧紧攥着衣袍的手松了开来,扶在了膝上,没头没脑地问了花颖一句。
“嗯,远一点的话,幼时随祖父去过临安。近一点的话,前些时日陪着嫂嫂去过琅琊。”
柳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手挑起车窗帘,朝外看去:“你去过的地方太少了。有机会,我带你去北疆看看。”
“北疆不像金陵城这么繁华,没有高楼,也没有这么多庙宇。整座城里,只有一座护国塔。护国塔上有个看守的小沙弥,才不过七八岁。他性子很憨,只要你同他说上几句话,他便会冲你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经常会给他带些小玩意,小零嘴,他便叫我柳大善人。他以为我不知道,我带给他的东西,他每次都偷偷攒起来,再拿去给保幼堂的孩子们。他才是大善人啊!明明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西市有位做豆腐的大娘,她做的豆腐味道极鲜,经常一早派人过去就已经卖空了,可若是常去跑空,她就会特意为我留上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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