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马车是花颖平常同几位嫂嫂一起出门时才会用上的,车里准备的零嘴和话本子也都是给她二嫂嫂的孩子准备的,这下子被柳倦翻得乱糟糟的,她有点不高兴。

        “不想读。”

        “哦?那我们来聊聊天,来说说,你昨夜为什么出门?”柳倦换了个姿势靠着,单手托腮,朝她眨巴眼睛。

        昨日登闻鼓出了那么大的事,想必柳倦肯定也是知道的,这案子落到了都察院想必他也会知道,花颖也没想瞒他。

        “昨日祖父在都察院值宿,我听闻登闻鼓那出了事,想去看看。”

        柳倦托着腮的手垂了下来,附在了膝上,紧紧攥住了衣袍。

        “嗯,是有那么回事。”他点头回应花颖的话。

        花颖有点同情那位举子,叹了口气:“是啊,挺可惜的。不远千里从北疆赶来,却落得客死他乡的下场。”

        柳倦攥着衣袍的手收得更紧了,骨节分明,骨节处泛着白。

        “王爷,我听闻,前朝有位妇人于登闻鼓前自戕,最后竟被叛了个亵渎律法之罪,全家流放蛮夷之地。不知这位举子此次行为,可会连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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