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汇报了。

        “王爷,这花府小姐至今未与人定下婚约其实事出有因。”

        柳倦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毕节也跟着坐了进去,然后接着说。

        “都说不能惹了读书人,这话却是千真万确。早些年,有一书香门第曹姓子弟倾慕花家小姐,故而其母托了冰人上门为自家嫡子求娶花府小姐。花府那几位公子,岂能随意便将亲妹子嫁了,轮流与那位公子斗诗,您猜怎么着?”

        “那公子竟是个草包,他祖上倒是确实读书习字,可到了这位公子这,竟连斗大的字也不识得几个了。”

        柳倦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折扇轻轻打开,遮住了自己大半长脸,轻轻地用折扇一下下敲着自己的鼻梁,一副听好戏的样子。

        “花家愤慨不已,此种草包饭袋竟也敢上门提亲,当即便将人赶走了。这事还没完,您猜接下来怎么着了?”

        “太学院的学生大多受过花家传教解惑,自然认花府的花老太爷及几位公子为师,岂有师门受辱而学生们无所作为的道理。”

        “那些学生便约好了似的,接连数日去那书香门第家门口约战斗诗。一连数月,愣是硬生生将那草包公子气吐了血。自此以后,京中便再无人敢去花府提亲求娶花府小姐了。”

        “一是怕落得跟曹家公子一样的下场,二是因为后来外界有传言说花府对这位小姐极其娇纵,这小姐自小便养成了奢靡享乐的性子,吃穿用度无一不精,每日光擦脸的珍珠粉就要花去百两雪花银,夜晚熟睡时点的香也要百十两雪花银。”

        柳倦放下了手中的折扇,手指微曲轻轻蹭了蹭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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