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冲毕节摇了摇头。

        “这你也信?”

        他将收起的折扇敲在了毕节的脑门上,点了点:“你这么蠢,是怎么被玉柳先生选中的?”

        “花府一年才多少俸禄,又有多少家产。若真如此,这清流世家,就不清流了。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跟藏在花家小姐床底下看见了似的。无聊。”

        毕节这才恍然大悟,小鸡啄米似得点着头:“王爷教训的是,是属下大意了。难道是,有人刻意造谣?”

        马车飞速的行驶在长街上,马蹄声嗒嗒作响,车轴压在青石板上,咕咕作响。

        柳倦挑开了车窗帘,回头看了看花府的方向,摇了摇头:“确实是有人刻意造谣,但是这个人,应该就是花颖本人。看来,咱们一直以来,小瞧花府了。”

        毕节不是很懂,但是也能听出个大概,附声应和:“花府在文人中地位很高,几位皇子中,不论是谁得到花府的支持,都将会得到天下文人的另眼相看。”

        想来,今日那个当街拦马的侍郎之子,动机恐怕也没有那么单纯了,背后恐怕是站了位皇子的。

        柳倦放下了车窗帘,端坐在马车上,微微摇了摇头:“花家值得他们争夺的,恐怕不仅仅是他在文人中的地位,而是他在文人中盘庚错节的关系网。”

        都说文人相轻,但天下读书人对于花家,都只会是敬仰,而不是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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