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的案子是皇上亲自命刑部彻查的,那封指正花蕴然和太学令煽动学生围宫的信件一出,一时之间平日里与花蕴然交好的大臣们纷纷避嫌,随意寻了个由头便拒绝了花颖的拜访。

        她一户接着一户的吃着闭门羹,几位哥哥又都在外任职,纵使是现在修书过去,等他们回来或许也早已经晚了。

        远水解不了近渴,花颖心中又急又燥,这诺大的金陵城,她竟不知该去向谁求助。

        秦淮河畔杨柳倒垂,风轻轻拂过,柳丝翩翩。已过立夏,天正慢慢得热起来,河畔两岸叫卖凉茶声不绝于耳。

        她让车夫在河边停了车,扶着明心的手下了车,站在柳树下望着涓涓流淌的河水,有些失神。

        就在她望着秦淮河的流水失落无助之时,一名布衣打扮的家仆朝她跑了过来。

        他气喘吁吁地停在了她的身边,作揖行礼,小心翼翼地问:“敢问贵人可是花府的小姐?”

        明心有些警惕,挡到了花颖的身前,回应他:“正是。你又是何人?”

        那人似乎是在城中跑了很久,汗水早已浸湿透了他整个后背,他惊喜过望表情立马就轻松了下来:“回姑娘的话,小的是季府三公子的书童。听闻花御史被刑部带走,我家老爷担心您着急,让我来传句话给您。”

        这一整天,花颖都在吃闭门羹,她大受打击心情低落,倒确实是把季家给忘了。

        此刻听到来人自报是季都的书童,心下突然就放松了好多。旁人她都可以不信,但季都若是在金陵城,定是会帮她的,可是此刻,季都明明是在北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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