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季府是什么意思,问了句:“你家老爷让你传什么话给我?”

        小厮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额前的细汗,弓着身子,低头回话:“老爷说,让小姐稍安勿躁,万事都有退路,他会尽力在朝堂之上替花御史周旋。”

        这么一句话,虽然没能完全消除花颖心中的焦虑,却无疑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季译是花蕴然的学生,入朝为官后深的元武帝欣赏,一路平步青云,如今不过四十几岁,便已官至礼部尚书。

        他若愿意出手相助,至少有一点是可以保证的,不论案子的走向如何,花蕴然在刑部大牢应该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委屈的。

        复而,想到了些什么,又多问了一句:“你在金陵城,那你家三公子呢?还在北疆吗?”

        小厮抬起头,望了她一眼,低声回道:“公子去了北疆便水土不服,一直缠绵病榻。老爷向皇上求了恩典,将公子提前调回了京师,昨日便回了,如今刚刚请过大夫来府中诊治,公子也正在府中修养。”

        花颖自有印象起,季都便总是在生病,几乎是一年四季都泡在药罐子里,这次去北疆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头。

        她想了想,对那书童说:“回去告诉你家公子,让他好好养病,待我空闲下来,定去府上看望他。”

        不论是前世今生,她同季都都注定无缘,可季都确实也没有做错什么,她不至于迁怒于他。

        倒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那书童有些喜出望外,连回复她的声音都有些雀跃:“多谢花小姐牵挂,小的一定转达。公子要是知道您要去看他,定会很快好起来的。”说完,朝花颖作了作揖,欢快地跑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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