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麒的步子顿住了,他略微回了回头,道:“为何?”
“三公子就要到了,刚刚有下人送信来。”
“怎么?历瑾就要到了?”萧玉麒的声音提高些许,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一下转回身来,眼神切切地盯着萧开文。
萧开文仍是不温不火,垂首答道:“再有大约半个时辰,就接回来了。公子连咱自家的驿站客舍都没停留过,一路快马加鞭,即刻就到。”
不等听完,萧玉麒就撩起衣袍前襟,以极轻快的身手闪出了院门。
远远的,一列马队停了下来。为首一人翻身下马,便有小厮过去跟前将马牵去马厩,这高大的男子踏进大门,径直往前厅大步走来,显见对这建筑布局极是熟悉。尽管全身都罩在及踝的深衣里,仍然可以看出合身的剪裁束出了他高直的身形和一双修长健壮的腿。剑眉斜上鬓角,一双凤目微狭,浅色眼珠冷若寒冰,鼻子高挺嘴唇紧抿。面上没有表情,波澜不惊。
他的步伐很急,但身上散发着凛冽又从容的气场。面色过于冷淡,威严得有些令人畏惧。
无数门人仆从聚集在庭院里,无比倾慕地看着这位难得回家的主子。他的背影并不特别宽阔,同元州草原上的蒙古骑士不能相比,却挺拔如松柏,与有力的臂膀尤为相称。披在肩背处的头发拂着飘飞的衣袂,两种不同的颜色无比和谐地融到一起。一片流光溢彩,一帘深邃厚重,衬得身板愈发挺拔。
“这就是咱们孔雀山庄的玄山君吗?”一名年轻弟子眼神尤自追随着,无限神往。
一个年长些的弟子道:“不错,这就是我们庄主的三公子。说起来我自入门便未见过这位玄山君,那时他已拜在蜀山门下,甚少回来。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果真气度不凡,是十分出众的人物,能见一眼何其有幸。”
“以往即便偶尔回来,我等也见不上一面。玄山君素来性子冷淡,不喜被人打扰,谁还敢去他面前晃悠?那双眼睛冷冰冰的,看人一眼就冻得不行,又从没见他笑过。”又一名弟子道。
“玄山君此前一直执掌刑部,或许是案子审多了,见识了太多丑恶疾苦,就不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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