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君的年纪也不算小了,怎么听说还未娶亲?”有人疑惑道。
“想与孔雀山庄结亲的高门显贵自是不少,可据说没有玄山君中意的。他在帝都为官多年,传闻一直不近女色。”
一名长得细皮嫩肉的小弟子神情痴迷道:“不近女色?那莫非……近男色?”
众人闻言一惊,莫不张口结舌起来,心想如此说来,并非没有可能。
半晌,一名资深弟子肃然道:“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从未有此类逸闻传出。”说罢正色看着细皮嫩肉的小弟子,提醒他道,“注意一下你的言行,妄议可是大罪。若是传到庄主和玄山君耳朵里,你就死定了!玄山君如今回阳城了,虽说现在就挂了个闲职,但他可是圣上钦定的未来大司马,岂是你能在背后胡说的。”
众人闻言立时噤声,三三两两散去了。
“历瑾!”萧玉麒早已侯在厅内,显然万分高兴。
萧历瑾给父亲跪行大礼:“历瑾给父亲请安,父亲可还安好?”
“还好还好,你可算是回来了。”萧玉麒亲自扶起儿子。
萧开文从旁递过一杯沏得刚好的茶:“公子,喝茶。”
萧历瑾接过茶,喝了一口道:“文叔好记性,这茶泡得正是我的口味。”
“阿文总是最细心的。虽然你有几年没回来了,但你的饮食起居习惯他可是样样都记得。房间一早就准备好了,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萧玉麒笑着说道,“你舅父他还好吗?上个月有他的信来,说来也是好几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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