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麒冷笑两声,道:“你莫要逞强,我这个做兄长的为你操心,自是应当应份。”
“此言不假。”萧玉麟睁开眼,冷冷盯着萧玉麒,“毕竟,原本应该躺在这里的那个人,是兄长你。”
萧玉麒斥道:“住口!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说着背过身去,避开了弟弟的注视。
萧玉麟积弱之躯难以维持,勉强低声道:“兄长,那日带队去宋州的本该是你。你推说身体不适,又说该让我多历练历练,父亲才让我去的。何况放着好好的老路不走,你却给我指了过虎踞关的路。若非如此,我岂会与昆仑派的人在那里狭路相逢,生了口角动起手来,才被顾重楼伤成这样。你敢说不是吗?”勉强说完,气息已有些不匀。
萧玉麒顿时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道:“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
“我躺在这里不能动弹多少年了,如何能不恨?”萧玉麟牙缝里迸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换作是兄长你,也能如此轻描淡写?”
萧玉麒抬起的手有些微抖:“若你一心要怪我,我认了,但我也可为自己辩解几句。历练你的心思不假,你一贯只知玩乐,门中大小事务都是我与父亲操心,借不到你半分力。经虎踞关的路确是更好的选择,我事先也请示过父亲,他准许了我才与你提议更改路线。至于顾重楼为何会重伤你至此,我如何能知?兴许,这就是命!”
“好一个’这就是命’。”萧玉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几乎掏空了他所有力气,声音凄苦,“我与顾重楼本无冤无仇,且他素有稳重内敛的名声,可在虎踞关狭路相逢之时,他竟杀红了眼似的狂性大发,想置我于死地,如今你却说’这就是命’!兄长敢说自己当真一无所知?”他喉头剧烈耸动着,最后几个字已经说得困难。
萧玉麒咬牙道:“事已至此,二弟何必如此固执。太爱钻牛角尖了,没有什么好处。”他转过身去,“二弟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罢了,兄长。说起来也是我欠你的,自然要还给你。”萧玉麟面色灰白,颓然道。
萧玉麒闻言顿住脚步,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再说什么,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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