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历瑾淡淡一笑:“没有的事,想来叶掌门也不会受人威胁。天底下比你强的有几个?但你再强,也护不了整个昆仑,更护不了云徊一辈子。”
叶千愁冷哼一声:“是谁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竟好意思说什么护不护的。”
萧历瑾目光微变,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道:“既然是我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就让我来护她。”
“玄山君好大的口气,我倒有几分佩服你的执着了。”叶千愁冷笑道,“可惜这世上许多事,不是执着便够的。我这一句,是肺腑之言。”
的确是肺腑之言,如非他当年太过执着,怎会落到心痛如坠深渊的境地?做人本已是苦,生有执念更苦,若为了这执念堕落成魔,那便只有永坠地狱不入轮回了。
萧历瑾道:“先谢过叶掌门的肺腑之言,不过,有件往事想向叶掌门求证一下。”
叶千愁狐疑地看着他。
萧历瑾道:“世人都说,叶掌门座下的首座弟子是谈镇远道长,他果真是叶掌门的大弟子吗?”
闻言,叶千愁脸色忽地一变,双目睁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萧历瑾,嘴唇紧闭一语不发,而他周身气流分明起了变化,灵力波动不已。
这种变化显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萧历瑾看在眼里,继续道:“不知叶掌门可听说过,汉州凌霄城的城主牧静渊?”
叶千愁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凛凛有寒意闪烁。他继续一语不发,萧历瑾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接着道:“想必听说过的了。牧家一直人丁不旺,牧静渊膝下只得一子一女,皆相貌出众,天资聪慧。那女儿名叫牧观云,十岁送入昆仑拜师学艺,拜的师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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