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查到了?”叶千愁突然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微颤。
他的目光转向前方,道:“不错,她拜的师父就是我,她才是我的第一个徒弟。”
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叶千愁很清楚,萧历瑾既然敢上昆仑,必定是有把握而来。
萧历瑾道:“既然如此,为何无人知道叶掌门曾有这么一位弟子?”
叶千愁道:“无人知道从何说起,现在玄山君不就知道吗?是迟师兄告诉你的吧?”
他确实刻意不去提这段过往,昆仑派知道牧观云的老人儿都早已被他或是劝退隐或是派往山下常驻,一番动作下来都陆续明白了他的意思,为自保绝口不再提。又有意掩藏了她当年存在过的痕迹,各种有记录的册子都尽数毁去。在那之后过了不少年他才重新开始收徒,收的第一个弟子就是谈镇远。叶千愁平日并非喜好四处游历出风头之人,昆仑派中的人因为掌门刻意地隐藏,更是讳莫如深。是以年头一久,人们就渐渐忘记了他多年前曾收过一个女弟子。
萧历瑾没有否认:“她现在何处?”
突然,大殿里的烛火齐齐暗了一暗,一时间光影如鬼魅般跃动起来。叶千愁转过身去,良久,方冷冷道:“与你无关的事,玄山君少打听的好。”
“与云徊有关,那便与我有关。”萧历瑾道。
“这件事,你不许告诉她!”叶千愁低声喝道。
“叶掌门以为,她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不能知道吗?”萧历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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