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们的力气都不大,头上起个包,腰上疼一下而已。然而打中腿窝的那块石头却坏了事,正好砸在了委中穴上,一下子卸掉了孙山右腿上的气劲。
孙山一个踉跄,破绽大开。杨怀信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下意识地继续攻击,然后虚招实中,一枪扎在了孙山左肩肩头。
这下杨怀信也吃了一惊,他虽然看不上孙山,却也不想伤他见血。用枪杆拍翻在地,羞辱几句,已是极致了。眼下的情形可以说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杨怀信这一迟疑,孙山却不会放过机会。伤痛反而更激发了他的野性,把旁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但求一胜!
他借着跌倒的势头伏地一滚,把方才作恶的三颗卵石全都扫入手中,随后旋回跃起,三石连发,全都打向了杨怀信的面门。
杨怀信急忙闪躲,却只躲过一颗,被后面两颗卵石分别打中了面颊和鼻子,一时涕泪横流,鼻血四溅,眼花耳鸣,立时乱了方寸。而孙山已至眼前,一拳猛击小腹,力道之大,打得杨怀信直接跪倒在地,身子弓成了虾米。
从陈庭柳出声警告,到杨怀信倒地败北,一切起伏反转,其实不过几息之间。
以至于三个婆子看到孙山被打伤,连称赞和讥讽的话都没能说完,杨怀信已经倒在地上了。
夕阳西下,微风晚霞。
孙山从地上拾起杨怀信的铁枪,居高临下欣赏着失败者的眼神,问道:
“怎么,觉着输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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