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信咬着牙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颇为硬气地抹着脸上的血迹,忿忿地说道:
“哼!我手下留情,你下手倒狠,还用暗器偷袭,未见公平,如何不冤?”
孙山挽了两个枪花,觉得不太趁手,又垂下枪尖虚点着杨怀信。
“你用兵刃打我空手,后面还有喽啰扔石头乱我阵脚,我可喊过一句不公?战场上生死相搏,不择手段,又何曾有公平可言?你心存杂念,失却专注,导致胜势落败,还有什么可冤的?”
孙山发力将铁枪杵在了地面上,枪杆击碎了青石板,枪身矗立,直指苍天。
“当然了,若是你这一辈子只想看家护院,与人比武切磋,就当我没说过。”
杨怀信面露惭色,艰难地坐了起来,问道:
“你上过战场?”
“没有,只是曾在山林中与野兽搏命罢了。”
孙山说得淡然,但方才显露了一身本领,已经让人再也不敢轻视于他。
而陈庭柳适时出现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往杨怀信心口戳起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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