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柳用手指了指,孙山这才发现人家的杰作还留在自己身上呢。
他尴尬地把仍缠在肩头的绳子抖落在地,然后问道:
“可陈姑娘就没想过,在下若真是居心不良的恶徒,发现床上人不对,追出外室的话……”
“那又怎样?我的玉箫也不是吃素的。能打晕你一次,就能打晕第二次!”
被当成文弱书生了呢!
孙山苦笑一声,没作任何辩驳和解释,只是有些赧然地说道:
“是,陈姑娘身怀绝技,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既然相安无事,那昨天的事情,能不能……”
“当没发生过,别报上去?”
陈庭柳踱到紧闭着的窗户旁,慢悠悠地说道:
“这种破事我能跟谁说啊!可光我闭嘴有什么用?这屋里屋外的,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能瞒下什么事来?”
陈庭柳像是在说昨晚的事,又像是在抱怨这整桩假婚事的安排。然而不管是哪个意思,孙山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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