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孙山把心中的疑惑全写在了脸上,而陈庭柳一下子就读懂了。
“那是杏儿,旧时宫中的小姐妹,现在该算我的侍女吧。可惜啊,她应该已经背叛了之前的情谊。昨天晚上这丫头打着服侍伺候的旗号闯进内室,看见昏倒在地的你,之后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然后特别突兀,她非要诳我喝什么安神茶……呵呵,一看就没安好心。”
陈庭柳眼睛往内室一瞥,眼中有些得意,却不见半分被故友背叛的悲伤。
“我装作欣然同意,但要求和她一起喝——饮茶叙旧嘛。等杏儿备好茶水之后,我找机会调换了我俩的杯子,然后就一边假装喝茶,一边听她假惺惺地说着宫中旧事。哼,没过一刻钟,她就药性发作了。自己扯开了衣衫,还往你身上扑来着。要不是我及时把她打晕,你呀,说不定就给糟蹋了呢。”
孙山被陈庭柳调笑的眼神看得发毛,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说道:
“既有此事为证,陈姑娘应该明白,在下也是被□□所害。昨夜的无礼之举,并非出自孙山本心!”
陈庭柳美目一翻,轻哼一声。
“那可说不准,男人嘛……所以我才设下考验,看你醒来之后会如何行事。结果倒还不错,至少没向昏睡的少女伸出魔爪。这一关就算你过了吧。”
事情得到了澄清,孙山心里算是大石落地。可一想到陈庭柳处事的手段,他又难免有些惊讶和好奇。
“如此说来,在下身上松垮的绳结,还有那倒下的屏风,都是陈娘子设计好的?”
“当然!我把绳子一头在屏风支脚上绕两绕,搞了个小机关。你一动,屏风就会倒。这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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