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对我真是太好了,不知有什么我能帮到公公的地方?”
陈琳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错,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不过咱家活到现在早已无欲无求,之所以没去见阎王,只因先帝遗愿仍未完成,官家尚不能独当一面。官家是先帝独子,长在深宫妇人之手,心性上难免有些缺陷。待日后亲政,被军国大事压着,这些缺陷就会日益明显。柳儿是官家心中所剩不多的纯念了。即便出了宫,改了姓名,咱家仍希望你做官家的一剂良药。恋人也好,姐弟也罢,只要在官家身心俱疲之时,能让他依靠着睡一会就好。”
陈庭柳微微叹气,触动却还没有方才拿到伤药的时候大。
“好,我会尽力而为。只是不知道太后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我这足不出户的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
“其实因为官家通过了考验,太后已经不再严令禁止你出门,而是把裁定之权放给了杨怀信。想出门,把他说通了就行。”
“考验?是什么考验?”
问话的是孙山,而非陈庭柳。因为孙山清楚地记得,洞房的第二天早上,他也在此处经历了一次所谓考验。而相似的事情发生在了官家身上,这让他难耐好奇。
陈琳瞥了一眼孙山,见陈庭柳也伸直脖子竖起耳朵,这才答道:
“那日你二人出宫后不久,咱家也按太后所说陪官家出宫散心。小半天的时间,内城里几乎走遍了,却唯独没有接近马行街。其实官家很想来看看的,被咱家死死劝住了。呵呵,这本就是太后娘娘行事的风格。官家那时若真来看你,恐怕就成了最后一面;若能忍着不见,太后娘娘认可了这份耐性,就会管得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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