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等候多时的刘从德耸耸鼻子,按住了曾公亮手里的酒壶。
“你这酒闻起来也忒寡淡了些,哪能显出诚意?换我这个才够味!”
说话间,刘从德晃了晃他手里的酒壶,抢先一步将孙山的酒杯斟满,又将他自己的满上。一时间酒香四溢,端得是美酒佳酿,想必酒劲不小。
事已至此,孙山也无法再推脱了。好在他自信酒量不错,虽不至千杯不倒,但至少不会让几杯酒误了事。
嘴上说着感谢的话,瓷杯一碰,脖子一仰,孙山就将一杯酒饮尽。没想到刘从德眼疾手快,又将孙山手中的酒杯重新斟满。
“新郎官,我替太后来此观礼,只喝一杯怎么行?再饮,再饮!”
太后都搬出来了,孙山还能有什么说辞?喝呗。
一杯,两杯,直喝到第三杯,一直冷眼旁观的陈琳终于开口了。
“咱家知道衙内好酒,可这喜宴之上有的是其他宾客,衙内独占着新郎对饮,似也有些不妥吧?”
“哈哈,陈都知说得在理!大喜的日子嘛!新郎官,我来给你引见引见。”刘从德几乎是强挤开了曾公亮,毫不客气地拉着孙山应酬起来,“这一位是王相公的佳婿,张镶,张唐公。哎,喝一个喝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