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杯,自然还是刘从德手里的好酒。
“这一位呢,是吕相公之弟吕宗简……这是曹枢密的侄儿曹汭……”
刘从德就这样连着介绍了数人,又借机劝了几杯酒,直到陈琳铁青着脸站起来,他才罢休。而此时,孙山已经被灌了七八杯,微有醉意。
好在陈琳发了话,一锤定音。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将新郎送入洞房吧,莫要误了吉时!刘衙内,若是还没喝够,咱家陪你一醉方休!”
陈琳虽是宦官,但侍奉先帝日久,文臣良相见得多了,也耳濡目染出些许浩然之气。而今日席间却尚无一位真正的士大夫,竟就这样让一个老内侍压住了气势。便是刘从德也不得不偃旗息鼓,摇晃着见底的酒壶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孙山如蒙大赦,向众宾客匆匆一礼,便逃也似地钻进了洞房,惹得身后是一片哄笑。
“没想到新郎官还挺心急,这春宵一夜,想来定能价值千金喽!”
慌张之下,孙山几乎是撞进了主卧房的外室。依稀听见了屋外院中刘从德的戏谑之言,他才发觉自己所行似乎有些失礼。
孙山用力摇摇脑袋,整整衣衫,调匀了气息,这才小心翼翼地向内室走去,准备拜见自己的“妻子”。
屋内红烛摇曳,充斥着淡淡的香气,那是熏香与脂粉香的融合,甚至还能分辨出一丝女子的体香。孙山和一个姐姐两个妹妹一起长大,对女人香并不陌生。可此情此景,还是让他有些心神不宁,每往前走一步,心跳便要快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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