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最终还是拐回了陈庭柳给他准备的剧本。
按原本的设想,应是宋庠输了之后拉不下脸,他本人或其附庸贬损案戏的时候,孙山趁机说出下面这一番话。
如今宋庠的戏份被刘筠给抢了,演员阵容来了个大提升,效果自然会更好。
脑海中的念头仿佛陈庭柳在耳边笑谈一般,孙山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开始侃侃而谈。
“大智慧倒是谈不上,不过用了一些粗浅的比喻,将士农工商兵代入到案戏之中。西事图里有荒田,工坊,道路和寨堡。弈者将代表其下属的棋子放在对应位置,这枚棋子的身份也就发生了相应的变化,正与农工商兵相对应。而负责指挥调动的弈者,自然就代表了士。若想获得最终的胜利,弈者必须合理调配手中的人力,根据舆图的不断变化有所取舍,抢先占据最优质的资源。这一番设计,也是想让参与案戏之人能体验到边疆护民官的辛劳。”
抓住孙山的一个停顿,刘筠夸张地哼了一声。显然,只是隐喻一下士农工商,并不能让他觉得高明。
倒是一旁的薛奎微微点头,李咨报以微笑,应是生出了几分赞许,只是还不足以说出口来,替孙山解了此围。
其实孙山也明白,哪怕他舌灿莲花,把案戏的深意吹上天去,也不可能让朝中大臣信服。
陈庭柳都说过,这东西巧妙有趣,但也只占个新奇。对只求一乐的老百姓,或者喜爱指点江山的年轻士人,它还有那么一点吸引力。
朝堂大佬每天刀光剑影,明争暗斗的,比这个可刺激多了。怎么可能对纸上谈兵的小聪明高看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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